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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:坚持向存在发问

2013-5-24 09:47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5499| 评论: 0|原作者: 谢有顺

摘要: 【谢有顺】文学在任何时候,都是人类心灵里一种隐秘的奢侈念想。这点奢侈的念想,决定了文学的本性总是关乎精神的,它虽然具有梦想和幻像的形式,说出的却应是最为真实的心灵图像——历代的文学为我们留下了 ...

  我特别要说到一个公众并不太熟悉的作家陈希我,他是自觉地向存在发问的作家之一,我希望有更多人关注他的写作。他的小说集《我们的苟且》(时代文艺出版社,2002)里的一些小说,质量很高,尤其是他作品中那个幽默而令人辛酸的独特视角,把我们貌似平常的生活推到了存在的聚光灯下,里面的荒谬和匮乏就变得尤为突出。陈希我不像一般的年轻作家那样,热衷于讲述消费主义的故事,他关注存在,关注平常的生活内部显露出的存在危机。所以,他的小说,一开始总是从一个平常的人或事件入手,但在那束潜在的存在眼光的打量下,人物和事件很快就改变了它原先的逻辑和演变方向,转而向存在进发。我以为,他这种将事件向存在转化的能力,在当代作家中是并不多见的。

(陈希我)

  读陈希我的小说令我想起卡夫卡(他显然深受卡夫卡的影响)。卡夫卡说:“和每日世界直接的联系剥夺了我看待事物一种广阔的眼光,好像我站在一个深谷的底部,并且头朝下。”确实,卡夫卡的作品,在他那个时代具有一种“头朝下”的品质——他对文学和存在的理解,与固有的传统观念是正好相反的。或许,我们这个世界的危机和匮乏被物质包裹得太过严实了,必须换一种方式,比如“头朝下”,才能看出里面的实质。因此,我认为,像卡夫卡这样的作品,从来是不属于常态范围的文学,它更多的是属于变态范围的文学——因为我们的存在显露出了变态(我们经常谈论的卡夫卡笔下的人的异化,其实就是一种变态)的面貌,所以,文学也只能在一种变态的精神范畴里进行存在的追问。这正是卡夫卡的深刻之处。因此,卡夫卡笔下的象征是无处不在的,不仅他笔下的人物、事件是象征,连他的写作方式本身也是一种巨大的象征。卡夫卡的文学是最为彻底的存在主义的文学。
  让我感到惊异的是,陈希我的写作居然也完全无视当下文学的流行面貌,而采取“头朝下”的特殊方式来书写现代人的存在境遇。他的小说里面有股狠劲,迫使着我们不得不去关注存在的本相。因此,阅读陈希我是需要有坚强的神经的:一场玩笑居然引发出抢劫的妄想(《暗示》);一句调侃居然让一个小康之家感觉到了巨大的穷困,跑到街上哭穷(《哭穷》);相貌平平的新娘在一次婚纱照中的癫狂最终酿成了所谓的“强奸案”(《今天你脱了没有》);一对小恋人为了能够有实质性交媾,千方百计合谋,让女方钦定的未婚夫先破了处女膜(《我们的苟且》);一对生活无忧规规矩矩的夫妇,居然为了买一钱不值的猪瓢骨而去抢劫(《我们的骨》);假如我们的身体没有阿片样物质,我们是不是每时每刻都会感觉神经的抽动,血管的奔流,我们一刻也活不下去(《我疼》、《毒药》);假如把种种私有生活场景(包括上卫生间前后撩衣摆、在化妆时挤眉弄眼、翻看自己的内牙龈、夫妻互相手淫)完全展示在我们面前,我们将如何再面对这个世界?当妻子知道丈夫背着她自慰,她又该怎么跟她生活下去(《我的补肾生活》)……陈希我在挑战我们的思维方式。在他的牵引下,我们看到了这个世界可怕的另一面,但我们毕竟还要活。如何活?我们惊讶地看到了,《绑住我吧!》中那个苦苦不肯在国外背叛妻子的丈夫简直到了洁癖的程度,他为了给妻子买那件性感的“带胸口袋的女装”,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,他在怕什么?他在求什么?《毒药》中的那对实在没有感情的夫妻,在一个屋檐下、隔着几公分墙板玩虚拟游戏,我们怎能不震撼于他们在黑暗之下寻找亮点的惨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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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

雷人

握手

鲜花

鸡蛋

刚表态过的朋友 (3 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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